
I onda opet, iz pocetka (AND THEN, ALL OVER AGAIN)
然後,從頭開始
內容介紹
#千禧市代 #成長小說 #文學 #塞爾維亞
★塞爾維亞第一部真正的千禧世代小說,這位作者未來可期啊!
★版權已授荷蘭文、斯洛維尼亞文
「人生毫無意義。然而人生的全部意義似乎恰恰就蘊藏在這些無意義之中。」
小說的敘事者兼主角, 29 歲的安德烈・布爾斯提納的人生正處於一個尷尬的過渡期。一段戀情剛剛結束,職業發展停滯不前,對未來也沒有計畫。白天,他是一名網球教練,工作內容是說服孩子和家長相信他們比實際上更有天賦。他想寫小說,卻始終不知道該如何開始。
全書結構分為四個部分:「告別」「死亡」「生日」「旅程」。這四個章節構成一個時間循環,預告主角在一年內經歷一連串的「結束」與「開始」。他逐漸意識到,人生並不是一條清晰的直線,而是一個充滿反覆與重啟的過程。每一次結束其實都隱含著新的開始。呼應書名,無論人生如何反覆跌倒,我們仍然一次又一次地從頭開始。
作者捕捉了千禧世代普遍的焦慮與矛盾,涉及多組二元對立思考,如男性與女性、生與死、父母與子女。安德烈既承襲了上一代的文化與家庭價值觀,卻因生活在全球化與數位時代的快速變動中,想追求自由與自我實現,又無法完全擺脫社會與家庭的期待。小說細膩地呈現了這種「夾在兩個時代之間」的感覺。
作者的文字在憂鬱與黑色幽默之間取得了巧妙平衡。主角經常以自嘲的方式描述自己的失敗與迷茫,例如對自己職業前景的諷刺、對戀愛關係的困惑,甚至對成為男人這件事的質疑。這種自我反思在塞爾維亞文學中尤其引人注目,因傳統文化往往強調堅強的男性氣概。但安德烈卻坦率地表達自己的脆弱、不安與情感依賴。這讓角色顯得格外真實,也讓讀者更容易產生共鳴。
此外,小說也觸及塞爾維亞的歷史背景。戰爭、政治轉型與家庭創傷雖然不是故事的主線,但它們卻如鬼魅般,時不時在人物彼此關係與對話中作祟,提醒著這一代人的成長其實也深受過去歷史影響。
我手上只有30頁英文sample,看完後欲罷不能,作者經紀公司因此提供荷蘭出版社編輯整理的故事概要,讓我解解饞,這裡也一併分享給各位~
第一部:告別
小說第一章在波士尼亞與赫塞哥維納最南端的城市特雷比涅,該城位於塞族共和國境內。主角安德烈的曾祖父去世了。棺材太寬,無法穿過走廊,只好從窗戶抬出去。相較之下,安德烈的祖父米蘭卻被放進骨灰罈。這位生前重達一百三十公斤的男人,只剩下一百三十克的骨灰。安德烈回憶起祖父火化那天的情景,盛夏酷熱,他當時的女友娜佳在儀式中昏倒,而父親內納德則告訴他,活人的福祉永遠應該優先於死者。
第二章聚焦於愛情。安德烈思索祖父母那段關係其實在 1966 年就已名存實亡,但仍維持到2016 年祖父去世的婚姻。他也反思自己與前女友莉娜的分手,究竟還愛她這個人,還是只是依戀他們曾共同建立的生活?
第三章中,安德烈與童年好友達科參加大學朋友伊萬的送別派對。伊萬即將移民瑞典。派對中,安德烈回顧過去,想起祖父母位於諾維薩德的房子,也幻想未來。他開始問自己一些問題,自己是否想擁有家庭?維持家庭真的值得嗎?他的父母在離婚後各自多次再婚。幸福的道路真的如想像中那麼簡單嗎?
第一部結尾,安德烈回到他與莉娜曾同住的公寓,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第二部:死亡
安德烈坐在露台上,觀察周圍的人群並描述所見。他決定聯絡伊萬,詢問是否已平安抵達瑞典。伊萬回覆說,他在機場被拘留。因為當時正值疫情期間,他並非從事必要工作。最終他被遣返,並請安德烈去機場接他。這件事讓安德烈開始思考:為什麼他與許多塞爾維亞同齡人如此嚮往西方,卻同時厭惡那裡的優越感?
當達科的父親去世時,兩人回到諾維薩德參加葬禮。安德烈思考成為父親與做人兒子意味著什麼。有些男人是否從未真正成為父親,而始終只是兒子?他努力安慰朋友,卻發現自己找不到合適的言詞。在葬禮上,他再次見到了童年戀人娜佳。
第三部:生日
為了不在貝爾格勒孤獨度過生日,安德烈回到諾維薩德。葬禮上與娜佳的重逢令人尷尬。他們無法談論分開的原因,最終沉默地承認彼此已相距太遠。安德烈去看祖母,她不停抱怨自己的兒子們,接著與父親去車庫換輪胎,與母親在河岸邊吃蛋糕,與弟弟打了一場網球。他注意到一個現象:家中的女人會向他傾訴,而男人則希望他追隨他們,或者只是仰望他們。人越長大,人生就越不再只屬於自己,而必須與最親近的人分享。
第四部:旅程
儘管一開始心存猶豫,安德烈還是與父親一起踏上前往特雷比涅的旅程,為家族墓地續約。途中他們載了一名搭便車的士兵,並在蒙特內哥羅停留。旅途中,父子爭吵、和解。安德烈第一次看見父親作為一個人,而不只是作為「父親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