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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ko Tawada
多和田葉子

小說家,詩人。一九六〇年生於東京。早稻田大學第一文學部俄文系畢業,一九八二年起僑居德國,陸續取得漢堡大學碩士、蘇黎士大學文學博士。
她同時以日文和德文從事創作,以重視語言和對傳統日語持批判態度著稱,其駕馭語言的卓越才能亦受到讚賞,歷年來獲獎無數。至今已在歐洲、美國、亞洲舉辦超過七百場文學朗讀會,更屢次獲邀至美國史丹佛大學、康乃爾大學、麻省理工學院等學府授課。
她以日文和德文出版的著作皆有二十本以上,並被翻譯成意大利文、中文、波蘭文、韓文、俄文、荷蘭文、瑞典文、挪威文。
著作有《飛魂》、《旅をする裸の眼(赤裸眼眸旅行中)》、《百年の散歩(百年散步)》、《地球にちりばめられて(灑落在地球上)》、《星に仄めかされて(星星的暗示)》、《溶ける街 透ける路(融化的街區 透明的街道)》等書。

得獎經歷:
一九九一年,《かかとを失くして(失去後腳跟)》獲群像新人文學獎
一九九三年,《犬婿入り(入贅的狗女婿)》獲芥川獎
一九九六年,獲德國沙米索文學獎
二〇〇〇年,《ヒナギクのお茶の場合(喝雛菊茶的時候)》獲泉鏡花文學獎
二〇〇二年,《球形時間》獲Bunkamura雙叟文學獎
二〇〇三年,《容疑者の夜行列車(嫌疑犯的深夜列車)》獲谷崎潤一郎獎、伊藤整文學獎
二〇〇三年,獲頒歌德獎章,以表揚其在德語和國際文化關係方面的傑出貢獻
二〇〇九年,獲早稻田大學坪內逍遙大獎
二〇一一年,《尼僧とキューピッドの弓(尼姑和丘比特的弓)》獲紫式部文學獎,《雪の練習生(雪的練習生)》獲野間文藝獎
二〇一三年,《雲をつかむ話(抓住雲朵的故事)》獲讀賣文學獎、藝術選獎文部科學大臣獎
二〇一六年,獲德國年度文學獎克萊斯特獎,創下日本人首度獲獎的壯舉
二〇一八年,《獻燈使(獻燈使)》獲美國國家圖書獎翻譯文學獎
二〇二〇年,獲頒朝日獎和紫綬褒章,肯定其在文學領域的卓越貢獻

 

作品

多和田葉子編著的《雪的練習生》由敍述者自由地轉化於動物與人之間,講述了北極熊祖孫三代的故事。 「我」由馬戲團的演出熊變身為作家,講述自己的經歷。 女兒是女雜技師,出演傳説中的「死亡之吻」。 而孫輩則是被飼養在柏林動物園的世界偶像熊。   《雪的練習生》分為三部分,即《外婆的退化論》《死亡之吻》以及《想北極的日子》。
以為接近了,其實還差得很遠;拉開了距離,又想要靠近。虛幻飄渺、無形無體,在意識到它存在的那瞬間,它又一溜煙從指縫間溜走。 多和田葉子精通日、英、德三種語言,歷年來榮獲各項國際文學大獎,對文學的貢獻顯著。本書收錄她二〇〇九年至二〇一八年間發表的七篇短篇,主題包含探討靈魂、同性情愫、語言、同音字、街頭抗爭。在文學的大架構下,完美揉合日式美學和奇幻色彩,文字蘊釀出一股寧靜的爆發力,霎時在腦中烙印出鮮明影像,揮之不去。   “在英文中,大寫的I可以是第一人稱,也就是《我》,可是在東京地下錯綜複雜的電車網之中,I只是其中一個首字母罷了。”I到加州留學,卻根本沒去大學報到,整天遊手好閒,渾噩度日。十年後,I決定回日本求職。在搭乘地下鐵前去面試的途中,I發現自己變成了女人⋯⋯?〈蝴蝶,於加州飛舞〉   陽太曾在高中時寫過一篇小說,內容是主角與沒有血緣關係的堂妹浮子通信,浮子天真地愛着主角,但他根本不喜歡她,只好在信中謊話連篇,最後兩人斷了音信。當時,這篇小說得到全日本學生小說獎佳作。事隔多年,陽太偶然在同學會續攤的居酒屋中巧遇堂妹浮子,她卻說自己這半年來一直有收到陽太的信?〈通信〉   我曾在德國德勒斯登的衛生博物館看過一個展覽,展覽主題是“人體中的異物”。其中,棲息在人類鼻孔中的“鼻蟲”教我印象至深。它們是半透明的,只靠鼻孔中的養分就可以過活,散發著一種無機質的氣息。鼻蟲會趁人類沉睡時,離開舒服的窩,在人類臉上散步,可是最終總是會回到鼻孔中,度過一生⋯⋯〈鼻蟲〉   那谷紗回國的那天,魚籠透拉着我搭公共汽車去接機,晚上我們回到那谷紗的住處,開了一場小型演唱會。魚籠透對那谷紗的愛意是外顯的,但那谷紗趁他離席時,邀請我隔天一起去參加祭典。 我們相約在博物館前見面,沿路看了許多裝置藝術、石膏作品、外牆塗鴉,同時意識到自己踏着的這條路,連接着“上”與“下”。自己位居下方,而上方的人,正打着如意算盤,要破壞環境,開發附近的自然保護區。這個祭典形同一場街頭抗爭,也正是這樣眾人齊心團結的氛圍,拉近了我和那谷紗的距離。〈開孔的F的初戀祭典〉  
多和田葉子是一比特穿梭於日語與德語之間的作者,創作出諸多文學傑作,並且獲獎無數。 本書是多和田葉子最新長篇小說,她將個人經歷投射於字裡行間,是一部半自傳體作品。 故事背景設定在1982年冷戰尾聲的西德港口城市漢堡,主角“我”從日本大學畢業後,進入當地一家圖書銷售公司接受培訓,與性格各异的上司和同事相遇,最終踏上文學創作之路。 小說細膩描繪了從人際交往到執筆寫作的蛻變過程。   在互聯網與社交媒體尚未普及的時代,“我”幾乎每晚流連於酒吧或友人宅邸,社交圈在潜移默化中愈發親密。 相較於文化差异帶來的衝突,作者更著力刻畫人與人接觸時那種直擊心靈的微妙震顫。 書中“我”在德國閱讀夏目漱石、森鷗外等日本文學家的情節,定會讓文學愛好者會心一笑。 儘管故事情節起伏平緩,但翻動書頁,仍能從字裡行間感受到文字的溫度。 每句話都如浸蜜般溫潤,卻毫無刻意雕琢之感,在靜謐中流淌著令人安心的力量。   這部小說的另一重魅力,在於主角始終遊走於各種“之間”:我們總被那些處於臨界狀態的事物深深吸引。 無論是日德文化間的搖擺,還是與善變友人馬格達萊娜遊走於愛情與友誼的曖昧地帶; 無論是學生與社會人身份的交錯,還是從寫信衝動到文學創作的蛻變時刻——這些“之間”的微妙狀態,構成了故事的覈心張力。 從作者自傳性的視角來看,本書亦可視為遊走於虛構與非虛構邊界的一部作品。   “我渴望閱讀更多書籍,遇見更多靈魂,探索更廣闊的世界。”所謂“實習生”,或許正是那些懷着好奇心,試圖通過研究世界來滿足內心渴求的人們。 這部小說讓我們清晰憶起那些在“之間”徘徊的時光,喚醒了深埋心底的不安與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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